欧鲁谢特

九九贺【骸云】同生树

Chapter 1. 折翼的鸟和不吃鱼的猫(上)

是点图的哨向!(为什么变成写文了

6,7章左右完结,之后几章文画随机掉落了

我这边还没到12点!所以是合格的99贺了!(狡辩

正文这里⬇️⬇️

让苍天知道我不认输. jpg

歌荒。。。求安利。。

没忌口什么都听

说不定还会掉落曲绘

翻了下老图发现挺有意思的

图一温莎牛顿(国产)图二伦勃朗,只能说一分钱一分货了

工具:Wacom intuos 5, 软件是Photoshop
下面是斑马秀丽笔,自动铅,0.28晨光黑中性笔(是主力军,台好用了),不知道哪搞来的高光笔,削尖的铅笔打稿勾线一条龙都是它,平时的纸用2b水彩纸3到4b

BGM: 见图2加上米津玄师的所有,偶尔会开着八爷的live 盘hiahiahia

还是快速记梗  妈妈我会画向哨了

在家屁股都没坐热就又要出门了,我杀我自己

随缘删掉

如果你看到什么神奇的东西请当作没看见

20分钟极速记梗

太草了,过会儿删掉

好好好不删不删!!😭😭😭

刚刚站在赤道上做了个实验(笑
往一个开了洞的水盆加水,等水慢慢流走模拟地漏,站在北半球的时候可以发现水是往顺时针方向形成涡流的😋当我们走到南半球的时候重复实验,水是逆时针方向流。

站在赤道上的时候,重复实验,水只会往下流并不会形成小旋涡(有空把视频剪出来看看

亲眼见证以前只在书上看到的东西真爽嘿嘿

有时候会想在同人里公式化的外貌描写是否必要,在读者们早就清楚一个角色长什么样子的时候,再把这个角色的标志性的特征复述一遍会不会太多余。

本身不是挺喜欢x发x眼晴这样的描述,作为一篇独立的文章来看,这样的外貌描写是苍白无力的,作为同人,它又不如直接说角色名来得立体。

然后,在同样角色的诸多同人中,也会有公式化的外貌描写,比如我在圈子内说“湖绿/翡翠一样的双眼/不到一米八的身高”或者“紫罗兰/宝石一样/星空一样的紫眼”,大家一秒不到就能想到指的都是谁,因为对于阅文无数的读者来说这些描述他们都快能背出来了。所以,真的很难在针对角色固有特点的描写上玩出什么花来。(这里不讨论私设)

既然读者们对一个角色的形象了解得如此深入了,是否可以直接不交代角色的长相呢?我想是可以的,甚至把一个角色的形象消解得只剩下名字,或者连名字都没有的情况下,读者还是可能推测出来这描述的都是谁。马口铁老师有一篇关于狐狸与玫瑰的文章就做到了,通篇没有一个安字雷字,但是读下来,谁都明白了狐理是安迷修,玫瑰是雷狮。要知道,棕色头发呀,紫色眼睛呀,身高呀,这些角色的官方资料是不能用来描述动物和植物的。但马口铁老师成功地只通过性格描写,传达到了。塑造性格最有力的是故事和心理描写,也是最容易出错的。

我想做个实验,让阅读文章的人参与到塑造某个角色中去,或者见证一个形象的诞生 -- 大家都知道结果,但我想呈现一个角色形象成型的过程。大纲已经有了,不过总觉得笔力不够,一直踌躇迟迟没落笔,也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兴趣拜读。

【雷安】和安迷修约会的24小时

现PA。有不知道该不该打预警的要素。 如果看到第一段觉得不习惯请马上退出(。
CP只有雷安不存在任何修罗场。
文中的女性不代表凹凸世界任何女性角色请勿对号入座。

“晚上好呀……最近过得还好吗?哦哦,那件事解决了吗?恭喜你呀,勇敢踏出第一步了呢,等我有空了一定过来看你们俩……真为你们高兴……你说我吗?我过得还可以,你说我喜欢的那个男孩子……嗯,是的……我出手了,但是结果嘛,就不是我想那样了……什么,我没有气馁啦,只是觉得我们两个不合适,嗯,是的,我今晚找你就是想和你说说他的事……

“他叫安迷修,在我们隔壁策划部的,对,就是上次和你提过的那个白衬衫帅哥,一米八左右,棕色头发绿色眼睛,笑起来很温和,是那种邻家大哥哥的感觉。每次开会轮到他的展示的时候是公司里女同事们公认的福利时间了,就算是刚刚在低头玩手机的HR大妈都会打起精神来听——至于他说的什么不重要,他的颜已经是大家一天的精神食粮了哈哈哈。我很喜欢看他讲话的时候两颊出现的小梨涡,他停下来思考的时候习惯用右手扶下巴,对了,他手腕上的那条皮质腕带的手表和他气质很相称,就是没看出来是什么款式,那块表感觉有一些年月的了。安迷修的声音比较低,但是很清澈,咬字的时候有股一板一眼的认真劲,有次我捧着山一样高的账本走着的时候碰到他,他还马上放下自己手里的马克杯接过了我的东西,并且帮忙送到了财务部。‘这种事怎么能麻烦可爱的小姐呢’他笑着对我眨眨眼,就转身去拿他搁在走廊窗台上的杯子了。也许我是那个时候对他一见钟情的,或者说就算没有这件小事,他哪里都足够令我着迷。

“我很意外的是安迷修一个条件这么好的,居然还是单身。我在中午吃饭的时候若无其事地和女同事们打听了一下,都说安迷修只要不说话就是疯魔万千少女的男神,但是他一开口不出三句保证能让你的少女梦碎成渣渣——女同事们还总结出安迷修(对女士用)金句十条,什么‘最后的骑士安迷修为你而来’啦,‘美丽的小姐,今天的天气与你的笑容一样灿烂’啦,然后大家笑成一团。难怪。但是想起他帮我送账本的那次,我觉得能毫无负担说出这种话来的他有种出人意料的可爱直率?你看技术部那群码农有时不也会说‘面对疾风吧’这种不明不白的话嘛,男孩子总是这样的。

“那天回去以后我满脑子都是安迷修。我才来这个公司不到三星期,这个人就不经意闯进我的生活里——好啦——你不提醒我也知道,是单方面的。接下来连续几天看到安迷修我都会走神,就算是他偶尔从我们办公室玻璃窗走过都能够让我瞬间无法集中精神工作。

“在忍无可忍的第30天,我主动向他发出了周末一起出去吃个饭的邀请。安迷修当时正在给自己的咖啡续杯,他慢慢抿着咖啡听完我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之后,笑了笑,答应了我。唉,当时的我是太过得意了,竟然觉得这一切进行得太过顺利。安迷修属于公司里喝咖啡喝得比较凶的人,而且喝的是最纯的Espresso,没有多余的水奶糖。也许是送进嘴里的东西太苦,我觉得他的笑有一种挣扎的意味。

“我兴奋又忐忑,用了工作时间的8小时神游天外幻想约会那天可能出现的电视剧里有过的粉红色场景——当然主角是我和他——又用下班的剩下6小时考虑约会的路线以及应该选哪一家餐厅,然后辗转反侧直到第二天上班的前3小时,我沮丧地发现除了安迷修的相貌、声音、人品,我对我的约会对象一无所知。

“事实上,老天可能同情我二十几年的单身生涯,在临急抱佛脚了解自己约会对象这件事,他让我走了一次大运——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公司跟进的一个大项目终于尘埃落定,激动的大主管一拍桌子决定晚上举行庆功宴,那天我们在KTV里面疯到了凌晨3点……其实我早就想离开了,但是作为一个新人,实在是不好意思当着大家拉下面子。更重要的一点是,安迷修就坐在离我一肘远的地方。他总是和身边的同事有说有笑,偶尔有几个同事笑着把他推搡到点唱机前,他才会腼腆地出来跟着大家唱一首,然后静静回到座位里继续喝他的啤酒。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啤酒这种饮料和安哥这个人不是很搭……呀,擅自用了熟人对他的称呼呢哈哈哈,明天见他的时候要不要这样叫他呢?我当时这样想。我以为他会去喝一小杯威士忌什么的,然而事实上,他酒量很不错,而且已经在谈笑间喝空了几个瓶子。对了,面对一桌子的食物,他好像只对烤串有兴趣。服务员来收拾的时候,他终于注意到了自己堆着竹签的碟子,表情都凝固了,然后好像感到很困扰一样抱着头——超可爱。我记住了啤酒和烤串,打开手机查附近评价比较高的烧烤店,就在这个时候,安哥走过来,问我明天还要一起出去吃饭,要不要让他先送我回家。我不想麻烦他,连忙解释说我可以自己回去,而且这家KTV在城东区,我住在城西,半夜只能走高架桥,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可是走在窗前,瓢泼的大雨让我马上沉默了。

“安迷修抬手看看表,意识到已经是凌晨3点。他表示既然已经那么晚,他家就在附近,愿不愿意在他家将就一夜——两秒钟后又红着脸连忙摆手说自己没有任何别的想法什么的,可能是当时喝了一点小酒,我居然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我对自己说这是个好的开始,于是和他先离开了。

“安迷修的家比我想象中的大,意料之中的很整洁。他打开了门之后就很绅士地接过了我的外套,把我让进去,并且很快沏好解酒茶,我的衣服也被整齐挂好了。‘安哥很会照顾人呢。’我对他说,心想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还不是你——’他叹了口气,偏头看向我的时候原本挂在脸上的笑消失不见。‘啊,抱歉,请原谅我的失礼,我刚才把你当成另一个人了。’ 那个笑就像面对至亲的人那种挪揄,但是面向我的一瞬间,安迷修完美无瑕的外壳似乎裂开了一小条缝,一点甘甜的无奈流出来,又很快被收进迅速收拢的外壳里。我假装没有注意到,专心喝起他煮的茶,我承认如果没有他话锋突转的道歉,我的心都要飞上天去了。只是我不可避免地觉得有点小失落,因为安迷修难得展现的一面原来是留给别人的。

“气氛有点尴尬,我便问起他放在电视机上面那艘黑珍珠号模型的来历,他很惊讶我居然能认出这艘著名的幽灵船,就笑着解释说这艘船并不属于他。它来自一个很麻烦的人——他当时是这么说的吧——我猜应该是他的挚友,总之谈起这个友人,安迷修口气里是满满的怀念。他说这个人是个海盗文化狂热爱好者,又是一个喜欢满世界到处跑的半吊子冒险家,每次出去都会带回来一些乱七八糟又没地方放的东西。他说自己家里差不多的船模就有7个,不过这艘黑珍珠号是那个人最宝贝的珍藏版,有事没事都会围着它团团转,怎么也看不够。两个人都喝醉酒的时候,他还会学着海盗的口吻和安迷修吵超级幼稚的架。‘海盗和骑士听起来还挺配的嘛。’我打趣说。安迷修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笑着将桌子前的茶杯收了走向厨房。趁着他离开的间隙,我仔细打量起安迷修的居所——这所公寓容纳一个人绰绰有余,而且从饭桌前的椅子和一些小家具的数量来看,这里应该不只有一个人生活过。我坐在足够一人躺平的长沙发上,手边的玻璃茶几上简单放着几盆绿植,茶几下堆着两摞杂志,翻得比较乱的是一些时尚家居杂志,而旁边的摄影和军事杂志则整整齐齐地码好,落了灰。我又向电视机上面的海盗船,那艘船模的上面是一个置物架,上面果不其然排列着几个瓶中船的模型。它们实在是太精致了,平时在商店看到的那些根本不能比。往那些瓶子里看久了,就像要被吸进去似的,这些船就在你面前升起桅杆,转动着张满的风帆乘风破浪。我忍不住伸手去碰了一下,却摸到了一手的灰。很难想象这个看起来一尘不染的屋子里会有那么脏的地方,只能说主人在清洁的时候常常忘记这里?我不清楚。瓶中船的旁边码放三个大小不一的相框,布满灰尘,但是,里面无一例外地一张照片都没有。我该怎么描述呢,偌大的房间里面充斥着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气息,有一部分是充满生气的,就像安哥他人一样;另一部分令人感觉很陌生,像被主人刻意遗忘,但时时刻刻向来人昭示着它的存在感,说白了,作为客人,一走进来我最先感受到的就是这些部分。我想起安迷修走向厨房的时候那个笑容——才发现他的眼睛根本就没有笑,仿佛下一秒就要滑到悲伤的翠绿湖水里。——你可能会觉得我很矫情,但是我实在是想不到要怎么形容。

“窗外的雨慢慢停了,时钟指向四点,外面的天空陷入了黎明前的黑暗。我已经完全酒醒了,而且意外地一点睡意也没有。我向厨房里的安迷修说声去上厕所,他应了一声之后我就往走廊里走去。我随手按下左边的门把手,‘别动,这是雷——’安哥的声音突然在走廊响起,我吓了一大跳,门被我失手推开了一条缝,我能清楚看见里面是一间没有人的卧室,除此之外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下一秒门就被安迷修关上了,并且上了锁。‘洗手间在这边。’他轻咳一声,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他低着头,就像在回避我的视线。

“说实话我真的很恼火,我把自己关在洗手间里,久久没法平静。很明显了,安迷修有一个同居人,而且女性的直觉告诉我这个同居人肯定不是合租室友这么简单。如果是这样,他为什么还要表示自己单身还要留一个同样单身的女同事回家过夜?实在是没办法咽下这口气,我简单洗漱了一下,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呼吸了几次,然后假装平静地打开门,重新坐到沙发上。我拿起手机,现在是四点半。

“安迷修从卧室里抱来一些被褥,他说不介意的话可以借用他的卧室,他今晚睡客厅。我拒绝了。 ‘她是谁?’ 我问道,下一秒又为自己的唐突感到尴尬不已。安迷修错愕了两秒钟,放下被褥的动作也停住了。一会儿他又笑了起来,‘你说雷狮啊,就是我跟你说个的那个海盗呀。’ 他像想起什么似的,从鞋柜里翻出一串钥匙,带我重新来到那个房间前。‘对不起,刚才是我太粗鲁了。’他垂着眼睛,不顾我的阻止将钥匙插进了锁孔。他低着头,像下定决心一样一口气推开了房门。

“天已经蒙蒙亮了,光线从没有拉窗帘的窗户透进来,照在堆在窗台下的一个个纸箱上。这间房被清理得很干净,桌面、书柜和床铺都是空的。‘如你所见,这是雷狮住过的地方。’ 安迷修站在门口,但并不打算进来。‘他离开了。’安迷修低下头,重复道,‘他离开了。’

“我们之间又陷入令人尴尬的沉默。这个时候外面又响起了淅淅沥沥的雨声,雨点敲打窗棱的声音越来越大,我看向安迷修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发现他久久地盯着窗外的雨点出神,仿佛他已经在这地方站了好久好久,只等着我离开这个房间,好给他一个解脱。

“意识到这一点我很快离开了房间,安迷修也轻轻带上门,随手把钥匙撂在鞋柜上。我裹着被子窝在沙发上,不知道该不该开口问他关于这个雷狮的事——从雷狮的房间里出来以后,安迷修好像一下子没了精神。我觉得自己太过分了,明明才在刚刚开始熟悉彼此的阶段,我居然就这样踏足安哥诸多隐私,回想起那个时候我真想一把掐死自己算了。安迷修坐在沙发扶手上,抱起手臂,自顾自说了起来,‘自从雷狮离开了以后,我就把他的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一开始打算把他的所有东西扔掉,但越是收拾,我越是舍不得这些东西。于是我又把它们都好好放回原处。但是啊,每天对着那些杂物,我总是不自觉想起它们那个麻烦的主人,简直让人没办法好好做事。’他又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发,‘明明已经决定好了忘记他,结果这个混蛋的影子简直哪哪都是。于是我又把他房间里的东西打包起来丢在那,决定不再看它一眼。这样每次来打扫的时候也不至于想起太多事。’他扑哧一声笑了,揉了揉鼻尖继续说下去。外边的雨势变大,他不得不提高了声音。

“‘但是当我把客厅收拾得干干净净了,我又感到有点空虚,总觉得这个家里少了些什么一样。有天下班的时候我站在玄关看着这个客厅,第一次觉得这地方这么陌生。你知道人通常对熟悉的东西视而不见,一旦它们从你的生活消失了你就会感到不自在。不得已,我又把客厅还原成了原来的样子,我感觉舒服多了。我把和他有关的东西都收走了压在箱底,却又像那个混蛋一样惦记着他那些宝贝玩意儿。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不过这个方法是有效的,最近已经很少会想起雷狮了。如果今天你没有问起黑珍珠号,我都没意识到它就在那儿呢。’ 安迷修向我眨眨眼。

“啊,这种情况下,我应该向他道谢好还是道歉好?我不知道自己当时说了什么,安迷修宽厚地笑了笑,提醒我天要亮了,劝我为了中午能爬起来一起吃饭赶紧休息。‘也许他会回来的。’我想这样安慰安迷修,但是他的眼睛告诉我,他不会。

“我躺下的时候就着窗外虚弱的光线,看到了面前玻璃桌的隔板下有个东西,我手一伸拿到了,是一个烟盒,还有打火机。我想起了安迷修喝啤酒的样子,想起他准备解酒茶的时候那种轻车熟路,我觉得并不需要问安迷修抽不抽烟,抽烟的是雷狮。

“我翻身面对着天花板,太阳已经出来,整个客厅在慢慢变亮。又看了看走廊深处紧闭的房门,我知道安迷修就在里面休息,从昨天下班起看到的关于安迷修的种种一遍遍掠过我的脑海。在睡意中沉浮的时候,我渐渐忘记了最初最初的时候,安迷修这个人到底哪里吸引了我。而他今天所说的所做的一切细节,在我脑海里无限放大 —— ‘习惯就是无法戒掉的爱。’ 在我彻底睡死前,这句话在我眼前一闪而过。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安迷修已经起了,给我留了一份早餐,发消息告诉我醒了就吃早餐,他11点半左右回来接我。问起想去哪里吃中午饭,我推荐了昨晚找到的那家烧烤店。过了一会儿他答应了,并且问我是不是也很喜欢吃烤串。

“本以为安迷修点菜之类得很在行,结果他说其实他通常都是陪着人去吃烧烤,他身边有个专家。不用想都知道那个专家是谁,我就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期间我们聊了一些无关痛痒的东西,通常是我在说,他静静听,时不时往我杯子里添一些柠檬水,我们没有点啤酒。安迷修还是那个安迷修,仿佛昨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我们走进店里的时候,我还收到了邻桌女生们艳羡的目光。可是只有我自己明白,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改变了。在我准备走近某个人的心的时候,另外一个人早早住进了他的心里。他说这个人离开了,但是明眼人都知道,这个他口中的‘混蛋’、‘难搞的家伙’ 早就像扎了根一样赖着不走了。安迷修在听我说话的时候会静静望着我的眼睛,但我觉得,那双湖绿的眼大概是透过我,看向了更远更远的地方。

“抱歉啦……让你听我说了那么多。所以,我的所谓追男神行动在没有开始的时候已经结束了。 你说让我再争取一下? 不可能的,你没有看过安迷修的眼睛,我打赌他自己也没有发觉,那上面明明白白写着,不可能。吃完饭之后他坚持送我回家,和他告别了之后,我把自己关在洗手间里,不争气地哭了。看来一个人的生活还得继续,而从今天起,我得忘记他了。”

“对了,我刚刚照了照镜子,你说那个雷狮,会不会和我一样,是白皮肤黑头发紫眼睛的呢?”

“从今天起,我得忘记你了。” 安迷修将手里的照片放回相框里,又取出来,最后将它塞在纸箱里的一角。照片上是两个靠着海边堤坝的年轻人,面向镜头的是更加年轻的安迷修,而他旁边的男生几乎整个身子翻出堤坝外,他坐在栏杆上,转头看向安迷修,一瞬不瞬地笑着,这一幕被永远定格在画面里。他缠在额头的白色头巾被黑发衬得尤其显眼,长长的后摆被海风吹起,仿佛少年们身后振翅欲飞的海鸥。

END

P.s. 雷狮不一定是死了,他可能单纯地离开了,因为某些原因雷狮和安迷修不能再相见。分开之前直到现在,他们都深爱着对方。所以安迷修想要试着忘记雷狮,将这份感情埋在心底,否则某个混蛋海盗会在小骑士心里折磨他一辈子。安迷修会留下妹子/答应约会一是出于风度,二是带着试试能否放下过去重新出发的私心。(然后失败了x

读完全文你会发现标题和正文没有毛线关系,而且我这个电话粥搞得像写信(no

本来以为3k能讲完结果写了6k, 我好弱,我想要评论(撒泼打滚

  @白糖丸子 点的图

有点手生,发出了自暴自弃的声音orz

1/10